第186章 農家子的榮華路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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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報農學專業的時候, 喬越就想或早或晚他總能用上,沒想到,這天來得比他原先設想的還要快。

    隻不過在旅社歇了一晚, 閉眼前還有衛浴空調網絡吊燈席夢思床墊,醒來就變成硬板床配青磚大瓦房。

    喬越盯著頂上的大木房梁看了好一會兒, 他還在回味剛才接收來巨大的信息量, 感覺消化掉了, 才伸手去掀被子, 剛伸出手, 發現手背上青筋可見, 喬越凝望片刻,才咳嗽著坐起身來。

    隻不過低咳兩聲,就招了人來,那是個十三四歲的姑娘, 做奴仆打扮, 手上捧著個有點發舊的紅木托盤, 托盤上有藥一碗, 粥一碗, 小菜一碟。

    她原想招呼說吃藥了,看喬越已經坐到床沿邊,身上僅著白色裏衣,她趕緊將托盤擱旁邊桌上, 拿棉衣迎上前去,準備伺候主家少爺更衣。

    看得出來, 這丫鬟伺候原身已久,她從架子上取衣裳過來,嘴裏還嘟噥著抱怨說:“少爺醒了也不叫我,您身子骨弱,哪禁得住這麽涼著?”

    喬越皺眉,伸手一攔。

    他又感覺嗓子裏癢,不受控製咳了兩聲,平複過來才瞥丫鬟一眼:“東西放下,你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香桃得伺候您!”

    這回喬越都沒看她,他伸手拿過棉衣,披在肩上,趿著鞋走到桌邊,端起黑乎乎的藥湯看了一眼,又放回去,再看看熬得粘稠的米粥以及粥碗旁邊翠綠鮮嫩的蔬菜,感覺沒什麽胃口。

    喬越就坐在桌邊,慢條斯理將棉衣套好,扣上盤扣,又準備彎腰去穿棉褲,結果又是一陣猛咳。

    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,那丫鬟急得想哭,讓他喝藥,喬越好像沒聽見,她沒法子,隻得一跺腳快步走出房門,找太太去。

    到這邊來,喬越的身份是鄉間地主的兒子,並且是獨子。他爹名叫喬福來,在陳鄉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喬家有良田二百畝旱地百畝,住的是青磚大瓦砌成的院落,那院落看起來體麵且寬敞,不比鎮上的房屋差什麽。

    喬福來同發妻王貞娘生下喬越,喬越模樣俊,人也聰慧,偏胎中帶毒,他身子骨弱,春秋兩季稍稍好些,寒暑天極是難熬,一年三百六十日他天天都在喝藥,喬福來一麵心疼病懨懨的兒子一麵心疼自己,他唯恐兒子走在前麵,也怕兒子這身體承不起家業反而拖垮自己,有心想再生一個,不管怎麽努力,就是沒有。

    王貞娘從生下喬越之後再沒懷過,喬福來納過兩房妾,生的都是閨女,算命先生說,他命裏隻得這一子。喬福來納妾就是想添丁,他先後請幾個先生批命,都說生不出了,遂收了心,把體貼全放在兒子身上。

    喬家雖然說是地主,也就是鄉間地主,家裏伺候的奴仆不多,本來是阿壽叔看院子,劉嬸忙灶間事,其他雜事則是巧姑在做,因為喬越跟前離不開人,他爹又去買了個丫鬟,就是剛才端藥湯進來的香桃,香桃是單獨撥給喬越使的。

    喬家是那種半土半洋的古怪家族,他家院子起在鄉間,是鄉下人,又講點大戶排場,平常稱呼都是老爺太太之類,可要是計較起來,也就是個地主富戶。

    這年頭,一畝良田值十餘兩,旱地值七八兩,再把別的加一加,喬家就是幾千兩銀子的家底,都不往遠了看,放去鎮上也不算極富,在陳鄉倒是頂頂的體麵人家。

    不過喬家最能耐還不是攢起了這個家底,而在於喬福來同縣尉萬榮是連襟。

    縣尉隻是個地方上的小官,級別比縣丞低,卻是個辦實事的人。衙門宣布了個什麽事情,要落到實處就離不開縣尉。在地方上就是這樣,你在衙內占人,還是手握實權的那種,要做什麽都比別人平順。

    尤其喬福來的妻子王貞娘是大姐,她先嫁人,出嫁後對娘家姐妹幫助不少,她二妹芸娘家底薄點,如今還是秀才娘子;三妹錦娘就是氣運最強的那個,成親之後沒兩年,萬榮就當上縣尉,同年她還給老萬家添了個大胖兒子,兒子才學會跑,她又懷上了……

    說起來,王家這三個女兒都是頂頂好命,不信你回頭看看王老爹,也就是鎮上一秀才。

    總之,喬越現在這個家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,他家有田有地有銀有糧,不缺口吃,又有個做縣尉的姨父,縣尉拿去外麵屁都不算,在陳鄉老百姓眼裏卻是頂頂的大官老爺。

    這個世界說起來和喬越關係不大,他是個劇情外的病秧子。至於說小黑屋給的故事,其實特別老套,講的是話本小說裏常有的青雲直上的負心漢。

    這個負心漢就是男主角,名字叫曹耀祖,他爹是縣丞,在康平縣當著二把手,家裏有錢有權有人伺候,風光得很。地方官就是富,因為他們比京官更好盤剝百姓,但是吧,你就隻是在地方上算個人物。

    曹耀祖很對得起他的名字,他有大誌向,做夢都想光宗耀祖,這人正好也不是那種隻會白日做夢的廢物,他有天分,並且肯下苦工,心計城府樣樣不缺。他不滿於腳踏實地慢慢往上走,想快點從康平縣這個小地方掙脫出去,又想到當官這條路不容易,要看派係比人脈。他爹給不了他什麽人脈,他就想給自己找個能在前麵引路的嶽父。

    曹耀祖他娘房氏有個妹妹,嫁給了府學裏的先生,這個妹妹命短已經蹬腿兒了,幸而妹夫還在。

    府學其實就是府一級的官辦學校,在這裏教書社會地位很高的,這個妹夫要說多有錢談不上,但他有毒,他帶的學生回回都有人能考中舉人,還有繼續往上考中進士的,不管你怎麽搶人怎麽攔截都截不住。

    妹夫名叫鬱文白,字子孝,就是鬱夏她爹。

    府學裏頭,鬱文白帶的那個班就跟錦鯉班似的,總有人飛黃騰達,哪怕他隻是個官學先生,不是人家下重禮拜的恩師,人家起運之後也覺得是借了他的勢沾了他的光,年年不忘送禮,孝敬從來不斷,時常還修書來慰問關心。

    鬱文白人在臨州,他手有人脈,雖然從來沒用過。

    鬱文白之於曹耀祖就好像萬榮之於喬越,他是做姨父的,但是吧,他不讚同外甥急功近利,覺得曹耀祖資質和天分都有,就是人太年輕,性子還要磨,得再沉下去一些。

    這麽說就是不準備替他牽線搭橋,至少眼下不準備。鬱文白讓曹耀祖再讀幾年,等時候到了自然青雲直上,曹耀祖覺得自己讀夠了,不想等,就讓他娘找了個由頭請表妹鬱夏來玩,把鬱夏給攻略了。

    表哥表妹湊成一對,放在這時是喜上加喜的事,兩家自然而然談及婚事,婚事辦妥以後,曹耀祖把妻子哄得平平順順,用妻子去洗腦嶽父,讓嶽父借人脈給他鋪路。

    他有本事,爬得很快,沒幾年就當了官,後來官職越來越大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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